林飒清站在街边,霓虹在警徽上投下冷光。她刚下十六小时的班,却在旧城区一眼认出了那个蜷在便利店门口的身影。是虞昭——她已故队长虞怀音的儿子。 三年前,虞队因查贪腐案被构陷入狱,病死看守所。林飒清记得她最后的话:“哭没用。真要流泪,也得等到真相大白那天。”而现在,虞队的儿子坐在街头,眼线晕染,泪痕交错,像极了那些她亲手铐走的堕落男人。 “站直。”她声音如刀,“你母亲教过你如何面对困境,不是这样。”她递出纸巾,“擦干净,我带你走。 虞昭抬头。他生得极秀气,眉如远山,眼尾微翘,唇色浅淡。此刻湿发贴额,眼妆晕开,竟有种破碎的柔美,像被丢弃的瓷偶。她蹲下,与他平视。她不信眼泪不信软话。十年街头执法,听过太多男人哭诉“迫不得已”,可真相多是懒惰与放纵。她筑起心墙:不共情,不轻信,不救赎。 但虞昭不同...Read mor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