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走過相同的旅程 , 她卻什麼也不記得 早上只對我說過"妳是誰?"這句話。 早上只對我說過"妳是誰?"這句話。 在那之後不論我們多麼要好 , 說了多少話 每當早晨到來對我說的都是同一句話。 每當早晨到來對我說的都是同一句話。 感傷、凄涼、痛苦的想法與日具增 , 但是每天重新與我邂逅、涉世未深的她時時刻刻愉快開朗 總是用宛如花開一般的笑容問我各種問題。 總是用宛如花開一般的笑容問我各種問題。 "…… 欸 , 我們相遇的國家是怎樣的國家?" 在某一天。 她忽然沒來由地這麼問我。 "這個呢 …… " 我假裝思考了一下 儘可能故作淘氣地這麼回答。 儘可能故作淘氣地這麼回答。 "我忘了。"